日流转,偏移才能突破感知盲区。
鸦依旧维持着原有坐姿。
眼皮僵硬贴合,肤色泛着冷调惨白,周身韧带早已永久定型。躯体分毫不动,血流、细胞代谢始终冻结。在外人眼里,他和室内静物毫无区别,彻底归于死寂。
没人能看出,他内部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分层。
一半沉坠在永恒静止的闭环里,一半无声漂向永不停歇的时序洪流。内外分层,不可逆,也无从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