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肖遥一个人。他坐在那张母亲刚刚躺过的病床边沿,低着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对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轻:“妈,谢谢您。”
他没有哭。他坐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黎明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光线。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窗外是青城灰蒙蒙的天空,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城市正在从沉睡中苏醒。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了病房,轻轻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