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门上那盏“手术中”的指示灯依然亮着,红色的光芒在白色墙壁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下午一点二十分,手术进入第二阶段。基因治疗载体已经成功植入苏晴的大脑,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载体的工作原理是通过一种改良的腺相关病毒将正常的基因拷贝递送到受损的运动神经元中,从而修复或替代导致疾病的缺陷基因。但人体的免疫系统会将这种病毒载体识别为外来入侵者,从而发起猛烈的攻击。如果免疫反应过于强烈,不仅会导致载体失效,还可能引发致命的脑炎或全身性炎症反应。
刘主任站在手术台前,盯着监护仪上不断跳动的数据。苏晴的体温正在缓慢上升,从术前的三十六点五度已经升高到了三十八点二度。这是免疫系统被激活的正常信号,但如果体温继续升高超过三十九点五度,就必须立即采取降温措施,否则可能导致脑组织损伤。麻醉师正在根据预设的方案,通过静脉输注免疫抑制剂来控制免疫反应的强度。这是一场微妙的平衡——免疫抑制剂用量太少,无法控制免疫反应;用量太多,又可能导致患者失去抵抗感染的能力,引发致命的继发性感染。
下午两点十五分,苏晴的体温达到了三十八点九度,并且还在缓慢上升。监护仪上的心率也从术前的每分钟七十五次上升到了一百一十次,血压开始出现波动。刘主任当机立断:“启动降温方案。冰毯铺设,静脉输注甲基泼尼松龙,剂量按每公斤体重十五毫克计算。”
手术团队迅速行动起来。巡回护士将预先冷却好的冰毯铺在苏晴的身体下方,连接上循环冷却系统。麻醉师调整了静脉输注泵的参数,开始输注大剂量的免疫抑制剂。几分钟后,监护仪上的体温曲线停止了上升,开始缓慢回落。心率也逐渐趋于平稳。刘主任站在手术台前,盯着监护仪上那些逐渐稳定下来的数字,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继续观察。每十五分钟报告一次生命体征数据。”
下午四点,苏晴的体温降至三十七点六度,心率稳定在每分钟八十五次左右,血压恢复正常。免疫反应的高峰期已经安全度过。刘主任再次走到电话旁,拨通了等候区的号码。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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