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青黑色的掌印,此刻被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如同熔岩般粘稠的“火蟾血”混合“地炎草”捣碎的草泥覆盖着,正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带着腥臭的白烟。他脸色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肌肉紧绷,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与此相对的,是他眼中那重新燃起的、疯狂而暴戾的凶光,以及身上虽然依旧不稳定、却明显比之前强横了数筹的气息——竟被他以“燃血爆气丹”的残余药力和这虎狼疗法,强行暂时恢复到了淬体六重中期!代价是,他胸口皮肤被灼烧得一片焦黑溃烂,生命力进一步透支,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柳文渊坐在他对面,脸色比贺天雄更加难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色。他面前的地上,摆着几个空空如也的药瓶,还有一小堆“地炎草”燃烧后的灰烬。他体内“三阴绝脉”的寒毒,在“燃血爆气丹”药力过后,反弹得更加凶猛,即便有“地炎草”和“火蟾血”的至阳之物辅助压制,依旧让他如坠冰窟,连思维都仿佛被冻结,只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和仇恨,强行维持着清醒。
“大哥……感觉如何?”柳文渊声音嘶哑,如同破旧风箱。
“还……死不了!”贺天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凶光更盛,“就是……这股火毒,和那老匹夫的寒气搅在一起,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老子的心肝肺!不过……力量,回来了不少!够宰了那几个杂碎了!”
柳文渊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大哥稍安勿躁。那‘诡先生’和其同伙,此刻定然还在葬剑谷内。听风楼的人也在找他们。我们此时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且伤势未愈,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那你说怎么办?就在这里等死?”贺天雄烦躁地低吼。
“自然不是。”柳文渊缓缓道,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们……可以请他们‘出来’。”
“请他们出来?怎么请?”
柳文渊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从怀中,颤巍巍地,又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用兽皮密封的竹筒。竹筒不过手指粗细,表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扭曲的、如同无数细小虫豸纠缠在一起的诡异图案。
“这是……‘蛊香引’?”贺天雄瞳孔一缩,他认得此物,是柳文渊早年从某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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