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信明脸上挂不住了,硬着头皮开口:“华而不实,只写了新柳和春风,太单调。”
段简璧听到这话,火气腾地窜上来。
“崔长史,你这是输不起了吗?你的诗浅薄得很,美感也远不如苏哲的,只要读过书的人都能看出来苏哲的诗更胜一筹!”
崔信明脸涨得通红:“你一个女子家,懂什么诗词?本官的诗意境深远,岂是你能理解的?”
“你的诗哪里意境深远了?不就是柳色重,草芽新,听个鸟叫雁归,然后说春天到了吗?这有什么深远的?”
段简璧毫不客气地反驳。
两人顿时争辩起来。
堂下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一个是四品长史,一个是当朝县主,这两位吵起来,谁也不敢劝。
苏哲拦住段简璧,“用不着跟这种输不起的人浪费口舌,且看我让他狡辩不了。”
他转向崔信明,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崔信明脸色一变。
这首诗比刚才那首还要好。
尤其是草色遥看近却无这一句,写出了早春草色似有若无的意境,简直妙到极致。
他刚要开口,苏哲又继续了。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堂下一片哗然。
这首诗更绝了。
桃花,春江,鸭子,蒌蒿短短四句诗,把整个春天的景象全都写活了。
崔信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段纭眼中满是惊叹。
他虽然不擅长诗词,但这些诗好到什么程度,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尤其是最后这首,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苏哲却没有停下。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一首接一首的诗从苏哲口中流淌而出。
薛冲嘀咕了一句:“这都是啥玩意,听都听不懂。”
李震倒是看出点门道来了,他爹李绩是个文武双全的人,从小逼着他背诗,耳濡目染下也懂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