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身,实际如何谁也不知。
跟到樊楼的冬铃和北戌暗叫不好,公子最是不喜此处,她们得告知公子才行。
北戌回去报信,冬铃负责盯梢。
冷鄢偶尔会来此听听琴乐、喝喝酒,她们一起上了二楼最好的观台位。
北戌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冷府禀告。
“公子,不好了,大小姐她把女君带去樊楼了。”
冷钺华手中的白色棋子砸在棋盘黑子上,他撑起身,掌心扫过棋盘,黑白子乱成了一团。
他冷沉的眸子说道:“冷鄢察觉到女君身份了。”
北戌长话短说道:“并未,她们昨日拼桌相识,今天又凑巧在东市撞见,相谈甚欢。”
以冷钺华对冷鄢的了解,她不是那种放纵之人。
正好,冷钺华也想看看,妻主是不是好色淫逸之人。
樊楼上。
苏玉浅和冷鄢聊得正好,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月白衫男子,主动走了过来。
“奴家思云见过两位女君。”
苏玉浅扭头看了男子一眼,又看向冷鄢,眼神疑惑,像是在问:你叫的人。
冷鄢也很不解,回了一个歪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思云突然跪在地上,朝她们磕头求救:“奴家人微言轻,有位女君非要强迫奴家,奴家只好借口有贵客,还请女君能移步厢房待上片刻。”
男子模样生得白俊,我见犹怜,是樊楼四大名花之一。
苏玉浅若无其事地夹菜吃,这顿饭的东家是冷鄢,她说去就去,苏玉浅都可以。
冷鄢:“可要移步?”
苏玉浅:“听你的。”
冷鄢想着待上片刻而已,倒也没什么。
去与不去,苏玉浅也只是换个地方干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