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东西差不多贵上一倍,摆得倒是好看。
“我买的多,一起要二十斤,不能再便宜些吗?”
老板一听顿时明白了:“女君这是为娶夫准备吧。”
苏玉浅扬唇一笑,露出一个亲善的表情,希望她能给自己便宜一点:“是的。”
老板开始头头是道:“女君有所不知,五百文,二十斤,便是十两银子,讲究一个十全十美。”
苏玉浅不信这些虚的,少花一点,她就能多存一点,“所言差异,这世间不管是何时何人何事都无法达到十全十美,而九,象征至阳、极数和无限。”
老板也是爽快人:“女君所言有理,那便九两卖给您。”
苏玉浅:“多谢。”
老板:“只是,二十斤您一个人能拿走吗。”
苏玉浅一愣,左右一扫,发现原本守在身边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冷鄢见她在此讲价,都准备好帮她掏钱了,“原来你也要成婚了!”
苏玉浅:“是的。”
冷鄢:“上次你帮我付了钱,稍后一起去樊楼吃一顿如何,我请客。”
有人请吃大餐,苏玉浅不客气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冷鄢刚下朝,三弟的事已经传遍了,好几个人表面关心,实则专捅她心窝子,便换了条路走,来东市散散心,找找有什么药,下给那个时时未出现的弟妹。
“你还要买什么?”
“海味和酒没有买。”
“走,我带你去买。”冷鄢在前头领路,诉说着自己的愁苦,“我那可怜的弟弟被人害不说,只能嫁个不良人,受尽苦楚。”
她说了一路,苏玉浅就沉默了一路。
冷鄢是个识货的,苏玉浅没敢当着她的面讲价。
冬铃和北戌两人在后面尾随,公子吩咐,暂时不能让冷家任何人得知女君身份。
大小姐认识她们,若是出现,定会猜出女君身份。
见两人相处甚是融洽,侍女冬铃都不知是喜还是悲。
苏玉浅不好意思拿着冷月华的钱讲价。
但冷鄢敢当着苏玉浅的面买让人不适的药。
冷鄢觉得她不会说出去,两人不问身份来由,聊聊心事,然后相忘于江湖。
两人各自买好所需。
苏玉浅便跟着冷鄢去樊楼喝酒了。
樊楼听起来高级上档次,但没想到还是个寻欢听曲的地方。
这里的人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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