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
“我洗好了。”
苏玉浅把擦了脸的毛巾甩向身后:“擦干头发再过来。”
霍尔曼晕乎乎的脑袋乖乖听着,感觉到怀里的人挣扎,他又松开了刚缠上的腕足。
苏玉浅回头看了他一眼,肤色没有一丝红,看不出酒醉的状态。
摇摇晃晃的身形和乱摆的触足又能清楚的确定,他是醉了。
醉得格外听话,苏玉浅反而轻松不少。
她回到房间,看着崭新干燥的软被,仓库还有很多新的,这个脏了就让男主霍尔曼去洗干净。
霍尔曼一个人默默地擦着头发,不管他怎么擦都还是湿的。
他点燃了火,把脑袋凑到火堆上方烤。
头发烧焦的气味并不好闻,霍尔曼及时发现被烤焦的发尾,他皱起眉抓了一把发焦的头发,实在太难闻了。
霍尔曼又出去了一趟,重新洗了个澡回来。
头发得从头开始擦干,这次他不敢放火上烤,站在洞门风最大的地方吹干。
折腾了一番,霍尔曼醉意消退了一半。
好不容易等到头发干透。
床上的苏玉浅等得睡着了。
霍尔曼没打扰她,苦涩着一张脸上了床,老实躺在浅身边,等人醒来。
苏玉浅睡到半夜,被尿给憋醒了过来。
她爬下床,摩挲着柜子上的手电筒,出去上厕所。
苏玉浅蹲下解决完问题,突然发现面前有一道黑影,吓得她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彻底惊醒过来。
“霍尔曼。”
“是我。”
苏玉浅万分无语地错开他,洗了个手,回房间。
霍尔曼紧紧跟在她的身后,道:“仪式结束,我们今天还没有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