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碰了一下旁边那只她自己悄悄刻上去的蝴蝶。蝴蝶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行新刻的小字,是安柏上次来须弥时趁她不注意偷偷刻上去的,歪歪扭扭,比之前所有笔迹都更潦草,但每一笔都极用力——我的,永远。科莱看着那行字,没有哭。她把花瓶放回窗台上,往里面又换了一次清水,然后转身背对着窗口,把那些干花书签全部举到灯光下。每一片花瓣都安静地躺在纸页间,和她第一次在篝火旁看到安柏笑时的心跳一样,被压成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