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一单永远送不到的快递。偶尔有人发现某扇偏僻的门框上又多了一道小小的猫爪印,歪歪扭扭的,像是用荧光笔画上去很久又被反复描过很多遍。没有人知道那是谁画的。只有一只没人能看见的猫又在门与门之间穿梭,背上还背着那个已经很旧很旧的快递箱,尾巴上最后一撮荧光粉也终于被磨得干干净净。她在某个没有星星的夜晚蜷进快递箱里,把箱盖轻轻合上,尾巴夹在盖沿边缘微微垂下,然后对着箱底那张甘雨写的“谢谢,很暖和”轻轻呼噜了一声。她又梦见自己正趴在甘雨膝盖上,尾巴盖在甘雨的手背上。甘雨低头看着她,说——“绮良良,辛苦了。”她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梦里翻了个身,把鼻子埋进尾巴尖,没有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