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琴是在保护她。但诺艾尔没有听进去。
诺艾尔站在泥地里,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她在哭,不是被识破之后的羞愧,不是被拒绝之后的委屈,是一种比那更深更黑的东西——她忽然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不做是错的,做也是错的。她是女仆时大家觉得她只能做女仆,她不想做女仆了,她又觉得自己变成了骗子。她以前觉得是别人看不到她的努力,现在她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眼睛一直蒙着一层她不肯撕下来的纱。她恨琴,恨那些所有被琴认可的同僚,恨每一个在她耳边说过谢谢却从来没记住她名字的蒙德人。然后她抬起头。
那把被打飞的佩剑已经重新握在她手里。她没有再犹豫,没有再用平时练习的标准起手式,而是直接用剑劈向琴。第一剑是斜劈,剑锋从右上方划向左腰,速度极快,角度刁钻。琴侧身避开,剑锋擦着她的护甲滑过,刮出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诺艾尔没有停,第二剑紧接着从左下方撩起,目标琴握剑的手腕,琴抬剑格挡,两把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诺艾尔的力量大到让琴的虎口剧震,她被迫退了一步。
琴试图用风元素剑术压制诺艾尔的攻势,但诺艾尔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每一剑都倾注了全部的力量,剑刃上隐隐泛起淡淡的岩元素光芒。琴感觉到不对了,她不是在切磋,不是在发泄,她是在拼命。
琴喊道让她醒醒。诺艾尔回答自己很清醒,她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琴又格挡了几次之后试图叫她的名字,诺艾尔却像听不到一样。琴的风刃划破她的袖口,她连头都没有低。她的力气本就比绝大多数同僚更大,加上岩元素的加持,每一次斩击都让琴的手腕承受巨大的冲击。琴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语调从威严的命令变成近乎恳求的劝阻。诺艾尔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眼睛里映着岩元素的金色光芒,但那光芒不是温润的,是灼热的,是疯狂到顶点之后失去了所有方向的星星。
她一剑砍中琴握剑的手臂,剑刃从肩头斜切而下,斩断了筋脉与骨头。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她的手和剑一起落在泥地上。鲜血把地面砸出一声极轻极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