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只认识她作为“偶像牧师”的那个形象——那个已经被无数谣言层层涂抹过的形象。
她开始主动向周围的人澄清。在猎鹿人餐馆里,她坐在柜台边,很认真地对老板娘莎拉说:“那些都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和艾伯特交往过。”莎拉擦着杯子,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可问题是,我信你有什么用?别人不信啊。”莎拉把擦好的杯子放在架子上,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是不知道,昨天有两个客人为了你的事差点吵起来。一个说你是被冤枉的,一个说无风不起浪。吵到最后两个人都拍了桌子,连酒都没喝完就走了。我这做生意的,总不能挨个去解释吧。”
芭芭拉坐在柜台边,盯着吧台上那只擦得锃亮的杯子,说不出一句话。
她去铁匠铺门口找瓦格纳。瓦格纳正在打铁,火花溅在皮围裙上,他一边抡锤子一边听她说话,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放下锤子,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丫头,”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这种事越描越黑。你不说,人家传一阵就过去了。你越说,人家越觉得你心虚。”芭芭拉说她不说话他们也会传,她说话他们也会传,她到底该怎么办。瓦格纳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拿起锤子,对着烧红的铁坯狠狠砸了一下,火花四溅。
她去喷泉广场上,对几个正在闲聊的老妇人解释。其中一个老妇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一种慈祥而笃定的语气说:“年轻人嘛,谈恋爱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芭芭拉说她没有谈恋爱,老妇人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好好好,你说没谈就没谈。她的语气和哄三岁小孩一模一样。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她在澄清,但他们根本没在听。他们不是在判断真相,是在消费故事。她的每一句话都被当作故事的新章节——她说“我没有”,他们听到的是“她在否认”;她说“请相信我”,他们听到的是“她在心虚”;她不说话,他们又说“你看,默认了吧”。这是一个没有出口的闭环,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被卷进去碾碎。
她决定找更权威的人来帮她澄清。
她先去教堂找了父亲西蒙·佩奇。西风教会的主教坐在那间堆满了经卷和旧手稿的书房里,听女儿把事情从头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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