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歉意——她在为一件根本不是她的错的事情道歉。艾伯特听完之后,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无辜:“我也听到了,好奇怪啊,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我当然愿意帮你澄清,这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芭芭拉松了口气,甚至为自己之前对他有过一丝怀疑而感到愧疚。
然而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艾伯特没有发出任何澄清声明。反而新一期的《蒙德闲谈》又出了一篇后续——“知情人士透露,两人已交往数月,感情稳定,该牧师小姐曾多次在夜幕降临后独自前往男方住处。但近日该小姐似乎有意疏远,疑因教会高层施压,禁止偶像牧师公开恋情。”这篇写得比上一篇更详细,补充了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具体的细节。芭芭拉读到一半就把小册子摔在桌上,然后坐在床沿,双手捂住脸。
她这辈子没有去过艾伯特的住处。她甚至不知道他住在那条街上。但文章已经把这件事写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有开头,有发展,有转折,有冲突,而她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男主角是那个她从未有过任何私交的艾伯特。她不知道这个故事的作者是谁——虽然匿名,但每一篇的细节都与她和艾伯特在公开场合的交集高度吻合。那些细节只有经常出现在教堂里的人才能注意到,比如她哪天穿了什么衣服,哪天多唱了一首安可曲,哪天在门口和哪个老人多聊了几句话。
接下来的几周,这个故事的传播范围远远超出了《蒙德闲谈》的读者群。
芭芭拉开始在蒙德城的每一个角落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在猎鹿人餐馆门口听到几个食客在讨论——“那个唱歌的修女,听说和男朋友闹掰了”。她在花店门口买塞西莉亚花的时候,听到两个年轻女孩在低声议论,说艾伯特被芭芭拉甩了,好可怜。其中一个女孩说,男人被女人抛弃,一定是因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另一个则立刻反驳,说你怎么知道不是那个女人喜新厌旧。那个反驳的女孩声音更高一些,最后盖过了对方,总结道——这些偶像牧师,表面上清纯,私底下谁知道呢。
芭芭拉抱着刚买的塞西莉亚花站在花店门口,两个女孩从她身边走过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她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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