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危机时,又是谁以自己的雨帘剑最终击破了风魔龙的紫色护盾。“是谁?那个人是谁?”温迪感到自己好像被那细长的提问钩中了一下,脱口而出:“行秋。”但那个谜底原本不是他。
他只是忽然想到,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那个手持雨帘剑的少年是从璃月远道而来,而他甚至不是为拯救蒙德来的——他是来陪他那个永远惹事的朋友的。然后他忽然想到,行秋甚至不知道他在那场战斗中真正做到了什么。这个问题他从未认真想过,直到此刻。
这场对话的节奏彻底改变了。
陌生人接下来的问题全部指向温迪本人。不是指向风神巴巴托斯,是温迪。他问他,既然自由是你的理想,你为什么还会看着那些人死去,看着特瓦林被腐蚀,看着外来的旅人替你射箭替你守护你的国度,而你只是站在教堂门口弹琴。温迪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想不明白。陌生人问他,你救了特瓦林,你在广场上听芭芭拉唱歌,你在风起地的大树下喝过太多杯酒,这些都对。但那些没被你救到的人呢?他们的风停在了哪里?温迪的手指收紧。杯子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陌生人问他,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守护了蒙德两千六百年,为什么此刻站在城外的人是我,而坐在城里的人是你。温迪闭上了眼睛。酒馆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吊灯上那两盏蜡烛的火苗在玻璃灯罩里跳着,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然后他睁开眼睛。
“你能告诉我,”他说,声音不再是那种散漫的吟游诗人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刚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到底要对蒙德做什么。”
陌生人笑了,笑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没什么,”他说,端起自己那杯一口都没动过的酒,对着烛光晃了晃,“只是想跟你好好玩玩而已。”“玩?”温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落下去,变得更低,“蒙德的每个人都在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可莉把琴关进了禁闭室,迪卢克追着凯亚要一起加入骑士团,诺艾尔躲在树上偷懒,法尔伽在广场上帮老太太提衣篮。他们都不对劲。而你觉得这是个游戏?”
陌生人没有回答。他把酒杯重新放回吧台上,杯底和木质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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