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些什么。前面那些谜,他说对了每一个人,或者说,他说对了每一个谜底。但这些人——琴和芭芭拉,迪卢克,凯亚,可莉——他们从来不是谜底。他们是活在他身边的人。而刚才他用那种炫耀博识的方式把他们的伤口一条一条翻出来,翻得又快又流畅,翻完甚至等着对面再问更难的问题。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不是因为酒,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把这些人的秘密变成谜语的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但直到今天之前,他了解他们的方式,和陌生人出谜语的方式,到底有多少真实的区别可言。
陌生人接下来的一个问题问得更细了。他说,有一个人住在西风大教堂,手里拿着十字架却从不祈祷。她的祈祷方式不是跪在圣坛前,而是半夜独自一人去巡逻城墙。她很少进教堂,但教堂的每一块石头她都认得。
温迪在心里得出答案——罗莎莉亚。但他没有开口。他垂下眼睛看着手中的酒杯,忽然把酒杯推回去。“这个不算。”陌生人的手停在下一杯酒上。“为什么不猜?”“因为罗莎莉亚不祈祷,不是因为她不信,”温迪指了指自己心口,“是因为她的愿太硬,硬到怕跪下去会让教堂的地板觉得失职。”他把酒杯放回吧台上,没有喝。
最后那段气氛变了。陌生人出谜语的速度慢了,每次出谜之前都会沉默片刻,像是在给他留出足够的时间去品味谜底。问题不再考他对蒙德的了解程度,而是开始剥开他。其中一些谜语包含了蒙德四风守护的真实历史和特瓦林在杜林来袭时独自奋战的具体细节。这些事他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如今被人当做谜语当众考问,每一个字都像是将他永远无法彻底偿还的旧债重新翻出来摊在吧台上——谜底说得越准,压在胸口的东西就越沉。陌生人问他,狮牙骑士和北风骑士都曾经被如此称呼,但其实这个名号最古老的归属者不是人,是一只被风神吹过一口气的龙。温迪回答,四风守护。陌生人的第三个谜语接着追问——东风之龙特瓦林在被深渊教团腐化时,是谁射出神箭救下了它。温迪回答,那是荣誉骑士射出的箭。陌生人的第四个谜语则直接指向后来赶到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在复苏之门深处,当战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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