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城的人今天中了什么邪,琴总该是正常的。骑士团总部的走廊很安静,丽莎不在图书室(丽莎很少在图书室,她通常在宿舍睡觉),但他路过走廊拐角时撞见了一个人——骑兵队长凯亚正靠在墙上,单手托着下巴,独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温迪做好了心理准备。“凯亚,”他先发制人,“你最近还好吗?”“好与不好之间,隔着一层冰,”凯亚慢悠悠地说,手指在墙上轻轻敲了两下,“冰的下面是什么,连冰自己也不知道。”他笑了一下,从墙上直起身来,拍了拍温迪的肩膀。“不过我想,你应该快知道了。”然后他走了。温迪站在原地,觉得自己不是在回自己的城,而是在参加一场所有人都在演他、却没给他剧本的荒诞戏剧。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琴办公室的门。
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照例堆着半尺高的文件,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缘,墨水已经半干了。她看起来很疲惫,疲惫里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看到温迪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文件,但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给他倒水。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回来了。”她先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略微停顿,表情从方才的沉重里浮起一个微弱却真实的弧度。可是这弧度只保持了一会儿,便被接下来的一句话压了回去——“蒙德病了。而你是药,还是病根,我也不知道。”
温迪站在办公桌前面,隔着那堆半尺高的文件看着她。“琴,”他的语气比平时严肃得多,连习惯性的嬉笑尾音都省了,“把话说清楚。”琴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风吹进来。从窗口可以看到风神像侧面的轮廓,和更远处风起地方向那一棵巨大的橡树。“三天前开始的,”她说,“一开始只是几个人,说话只说半句,问他们什么意思,他们也不解释,只是看着你,好像你理所应当该懂。”她转过身来,后背靠着窗框,“后来人越来越多。我问过芭芭拉,她说这不是疾病,不是传染,不是任何已知的元素紊乱。我让丽莎查遍了图书馆里所有关于群体性异常状态的记录,没有一条对得上。阿贝多在雪山,暂时联系不到。丽莎说——”
“丽莎说什么。”温迪问。
“丽莎说:答案不在图书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