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目的,但我还是建议你先配合我们一下。”说完她笑眯眯地看向雷电影,眉眼弯成两道弧线,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比如接下来她要说的四个字。“不然你的母亲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雷电影持刀的手纹丝不动,但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不是雷元素的电光,是她每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都会有的、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瞳孔震动。她的嘴张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然后合上了。她沉默着,刀尖已经完全垂了下去。
流浪者也听到了这个词。他的眼睛从帽檐下看了八重神子一眼,那种烦躁感被完全地写在嘴角抽动的弧度上。但他们两个都没有开口反驳。不是默认,是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能完全驳倒这个词的准确逻辑。
他最终选择放弃抵抗。不是打不过,不是跑不掉,是他懒得在雷暴云底下和两个神明级别的人在海上纠缠。他跟着她们走了。
天守阁。
雷电影从进门之后就消失了。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是把她自己从天守阁主厅的在场里抽离了出去。她走的时候没有看流浪者,也没有看八重神子,只是将刀收回鞘中,转身走向天守阁内侧的走廊,木屐踏在木地板上的声响逐渐远去。她的背影还是那么直,步伐还是那么稳,但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耳尖微微泛了红——不是羞涩,是一个几千年没想过自己会被叫母亲的人,忽然被这个词砸在脸上,不知道该怎么跟在场的人共处一室的慌乱。她选择溜走。
天守阁的主厅里只剩下八重神子和流浪者。
“最近在干什么。”八重神子没有什么审讯的架势,她在窗边的坐垫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微凉的清茶,然后看着整个身体靠在天守阁木质柱子上双手抱胸的流浪者,开门见山地问了。
“最近在蒙德。”流浪者的语气干巴巴的,像是被迫回答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问题。“去找杜林。蒙德的酒鬼风神巴巴托斯可以证明。”
八重神子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不愧是老牌神明。居然对这样一个大麻烦还放任不管,真有魄力。”
她没有在“大麻烦”这三个字上多做停顿,随手把最近稻妻发生的事件按时间顺序一条条铺开:反抗军重新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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