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曾经为她鼓掌的手不见了。她站在舞台上,一个人,对着那些空椅子鞠了一躬。然后她走下舞台,再也没有回来。
她搬到了枫丹廷边上的一间小房子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扇窗户。窗户对着海。海很平,很远。她每天坐在窗前,看着那片海。她想起那些她演过的戏,那些她念过的台词,那些她站了很多年的舞台。她想起那些人。那些笑着的人,那些哭着的人,那些在台下喊她名字的人。他们都不在了。她坐了很久。久到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久到那些花开了,又谢了。久到她的头发白了,背驼了,眼睛花了。她还坐着。像一棵树,一块石头,一座雕像。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只是在等。等水来,等天黑,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有一天,有人敲门。她没有动。又敲。还是没有动。门开了。是一个小女孩,很小,很瘦,眼睛很大。她站在门口,看着芙宁娜。
“你是水神大人吗?”小女孩问。芙宁娜看着她,看了很久。
“不是。”她说,“水神不在了。”小女孩站在那里,看着她。然后她走进来,走到芙宁娜面前,把手里的花递给她。很小,很白,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
“给你。”小女孩说。芙宁娜接过花,看着它。花瓣很薄,很软,像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的皮肤。她把它放在桌上。小女孩站在那里,没有走。芙宁娜看着她。
“你怎么不走?”她问。小女孩摇摇头。
“我不知道去哪。”她说。芙宁娜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就留下吧。”她说。小女孩点了点头。她坐在芙宁娜旁边,和她一起看着那片海。风吹过来,很冷。芙宁娜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小女孩身上。小女孩靠着她,闭上眼睛。她没有动。她只是坐着。等太阳升起来,等海水平了,等那个小女孩睁开眼睛。
娜维娅没有离开白淞镇。她坐在码头上,坐在她父亲打过桩的码头上,看着那片退了的水。水很平,很远。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只是在等。等水来,等天黑,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她的头发白了。不是慢慢地白,是一夜之间白的。那些金黄色的头发变成灰的,变成白的,变成那些再也染不回来的颜色。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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