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慢,每一步都很仔细。他不知道自己还在查什么。
有一天,他在巷子里发现一具尸体。趴在地上,手向前伸,像是想抓住什么。没有神之眼,没有伤口,没有血。只是死了。平藏蹲下来,看着他。他认识这个人,以前是个商人,卖纺织品的。生意很好,人很和气。现在趴在这里,没人知道。他站起来,走回奉行所。他写了一份报告,放在桌上。没有人来看。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出去。他走到街上,走到那些空荡荡的铺子前,走到那些没有人的房子前。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在查什么了。他想起以前,案子很多,忙不过来。现在没有案子了。人没了,案也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他蹲在路边,抱着膝盖。风吹过来,很冷。他蹲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继续走。走到走不动为止。
绮良良还在送快递。信越来越少,包裹越来越少,没有人寄东西了。她还是每天背着包,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从那座岛跑到那座岛。她跑得很快,没有人追得上。她不敢停。停下来就会想起那些信,那些没有人收的信,那些送不到的信。她不敢想。她只是跑。
有一天,她收到一封信。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写了两个字:“稻妻”。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她不知道送给谁。她跑了很多地方,跑了很久。没有人收。她站在码头上,看着那片海。海很平,很远。她蹲下来,把那封信放在礁石上。风吹过来,信纸哗哗响。她没有走。她站在那里,等着。等到天黑,等到天亮。没有人来。她把信收起来,继续跑。她不知道送给谁。只是跑。跑到跑不动为止。
她想起以前,信很多,包裹很多。她跑来跑去,忙不过来。现在没有了。没有人寄信了,没有人收信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她蹲在路边,抱着膝盖。风吹过来,很冷。她蹲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继续跑。跑到跑不动为止。
码头上还有一个人在等船。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海。海很平,很远。没有船来。他站了很久。有人问他等什么,他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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