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他们废了。不是人,不是鬼,什么都不像。走在街上,不说话,不看人,只是走。”他抬起头,看着将军,“您见过吗?”
将军没有回答。她的手在刀柄上,没有动。风吹过来,很冷。
“您不会见的。”托马说,“您在天守阁里,什么都看不见。”
将军拔刀了。那一刀很快,快到没有人看清。托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身体缓缓倒下。血从身下渗出来,染红了地板。九条裟罗跪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手在抖。将军收刀入鞘,转身走回窗前。
“退下。”
九条裟罗站起来,拖着托马的尸体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具尸体,看着那张还带着笑意的脸。她站了很久,久到腿麻了,久到天黑了。她把他放在走廊里,走了。她不知道去哪里。她只是走,一直走,走到天守阁外面,走到街上,走到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中间。他们走来走去,不说话,不看人,只是走。她站在他们中间,看着他们。没有人看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神里绫华是在一个雨天听到消息的。她站在窗前,看着雨。雨很大,打在瓦片上,很响。她没有回头。神里绫人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哥哥。”她叫他。
“嗯。”
“托马死了。”
神里绫人没有说话。绫华站在那里,袖子里藏着那枚神之眼。冰蓝色的,很亮。她没有交出去。她不知道还能留多久。
“是将军大人杀的。”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神里绫人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的背很直,没有哭。
“我知道了。”他说。他转身走了。绫华一个人站在窗前,雨还在下。她看着那条街,看着那些空荡荡的铺子,看着那些再也没有人走的石板路。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托马死了。她什么都做不了。
踏鞴砂的炉火从来没有灭过。愚人众来了之后,更没有灭过。他们日夜不停地炼钢,造武器,造那些不知道要用来打谁的武器。炉火把天烧红了,把地烤裂了,把人的脸烤得发烫。没有人敢靠近那座炉子,除了那些至冬国的工匠,和那些被逼着干活的稻妻人。
泽维尔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他蹲在炉子旁边,看着那些至冬国的工匠操纵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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