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她站了多久,她不记得了。她看着那条街,看着那些空荡荡的铺子,看着那些再也没有人走的石板路。她站在那里,袖子里藏着那枚神之眼。冰蓝色的,很亮。她没有交出去。她不知道还能留多久。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永远都不用交。谁知道呢。她站在那里,站到腿麻,站到天黑,站到月亮升起来。月亮很圆,很亮。她看着月亮,想起托马。想起他站在厨房里做饭的样子,想起他笑着说“好吃吗”的样子,想起他被拖进天守阁的样子,想起他再也没有出来的样子。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托马。”她轻轻叫了一声。没有人应。风吹过来,很冷。她把神之眼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九条裟罗站在街上。她站了很久,久到腿麻了,久到天黑了,久到巡逻兵从她身边走过,又走回来。他们看着她,不敢说话。她是将军的人,是奉行的人,是那些收走神之眼的人。没有人敢跟她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空荡荡的房子,看着那些关了的铺子,看着那些再也没有灯光的窗户。她想起那个年轻人的眼睛,很亮。想起托马的笑,很淡。想起将军拔刀的那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站在那里,站到天亮。巡逻兵换了岗,新来的不认识她。走过来,看了她一眼。“你是谁?”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九条裟罗。将军的将领,奉行的爪牙,收走神之眼的人,看着托马死去的人。她站在那里,说不出自己的名字。巡逻兵走了。她一个人站在街上。风吹过来,很冷。她闭上眼睛。天亮了。她还在那里。
雷电将军还站在天守阁的最高处。她站了多久,她不记得了。久到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久到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灭下去。久到那条街上再也没有人走了。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街道,那些房子,那些再也没有灯光的窗户。她没有表情。风吹过来,很冷。她没有动。她闭上眼睛。永恒。这就是永恒。
她想起托马趴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抬起头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您在天守阁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睁开眼睛。天守阁很高,看得很远。她看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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