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脸颊滑落,滴在琴弦上,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是我。”他说,“我在这里。”
特瓦林终于飞到了他面前。它低下头,那双终于恢复清明的眼睛,看着这个熟悉的已经相伴千年的老朋友。
“你回来了。”它说。
温迪笑了。“好久不见。”
两只龙爪从天而降,狠狠拍在温迪身上。
不——不是特瓦林。是深渊法师。两只深渊法师从空间裂缝中钻出来,落在特瓦林背上,手里握着的法杖散发着黑色的光。
特瓦林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些好不容易褪去的黑色又涌上来,比之前更深,更浓,更疯狂。
“不……”温迪的声音变了调,“住手!”
深渊法师没有住手。它们把法杖刺进特瓦林的鳞片缝隙,黑色的能量像毒液一样注入它的血管。
“巴巴托斯——!”特瓦林的嘶吼声震得整个废墟都在颤抖。它的眼睛再次变成红色,血的红,疯狂的红。
它张开嘴,黑色的光柱从喉咙里涌出,朝着蒙德城的方向轰去。
温迪挡在了它面前。
他用尽所有力量,在蒙德城上空撑起一道风墙。黑色的光柱撞在上面,炸开一朵又一朵黑色的花。风墙在颤抖,在龟裂,在一点一点崩塌。
温迪的血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天空之琴上。琴弦一根一根地崩断,每断一根,他就吐出一口血。
他不知道撑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年。当最后一道光芒散去时,他的腿已经软了,跪在塔楼上,怀里抱着那把已经彻底损坏的天空之琴。
特瓦林已经飞走了。飞向废墟深处,飞向那个连他都找不到的地方。
琴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那里跪着。天空之琴的碎片散落一地,像一地死去的星星。
“巴巴托斯大人……”
“失败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琴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跪在废墟里的神,不知道该说什么。
“它没救了。”温迪说,“是吗?”
琴沉默了很久。
“是。”她说。
风起地的大树下,温迪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那把已经彻底损坏的天空之琴。琴站在他面前。
“巴巴托斯大人,”琴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特瓦林已经严重威胁到蒙德的安全。它随时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