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眼神却带着种扭曲的快意。
根本不是旅行者。
是阿帽。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套和旅行者一模一样的衣服,甚至用染料把头发染成了金色,正借着“旅行者”的身份,做着截然相反的事。
纳西妲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终于明白阿帽那天说的“快一点”是什么意思——他急到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人们心里刻下自己的名字,哪怕是以扭曲的、错误的方式。
仓库里的阿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空中的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纳西妲闭了闭眼,轻声说:“阿帽,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