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院的学者们说你再不去,就要把你的名字从旁听生名单里划掉了。”纳西妲在他身边坐下,裙摆扫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阿帽掀起草帽一角,露出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划就划,我才不稀罕。”
“我知道你不是在生气。”纳西妲晃着腿,声音像浸了蜜的泉水,“你只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总被别人忽略,对不对?”
草帽又落回脸上,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来:“谁说的,我才没那么幼稚。”
纳西妲笑了笑,没戳破他的口是心非:“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总躺在树上晒太阳,会变成干巴巴的果脯哦。”
阿帽沉默了片刻,突然把草帽扔到一边,语气带着点愤愤不平:“开心?除非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比那个旅行者强多了。”
“那你可以去做些好事呀,”纳西妲眼睛亮晶晶的,“从小事做起,帮邻居修修屋顶,给路边的花浇浇水,大家慢慢就会记住你的。”
“小事?”阿帽嗤笑一声,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的城市,“等他们记住我,黄花菜都凉了。旅行者随便伸个手,就能被捧上天,我做再多小事有什么用?”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从树上跳了下去,落地时带起一阵风:“我走了。”
纳西妲看着他消失在林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阿帽心里的结,像棵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开的。
几天后,纳西妲在处理梦境纠纷时,收到了好几起奇怪的投诉。有人说“旅行者”把卖花婆婆的摊子掀了,还抢走了钱袋;有人说看到“旅行者”在巷子里欺负流浪猫,眼神凶得吓人;最严重的一起,是有商人指控“旅行者”闯进仓库,偷走了准备赈灾的粮食。
“不可能的。”纳西妲第一时间摇头,“旅行者现在在纳塔处理事情,怎么会在须弥做这些事?”
可投诉的人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画了画像,虽然线条粗糙,但那金发和披风的样式,确实和旅行者一模一样。
纳西妲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阿帽那天愤愤不平的样子。她立刻调动意识,在城市的角落搜寻,果然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看到了那个“旅行者”——正把偷来的面包往怀里塞,转身时,脸上还沾着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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