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什么?你连这只小红毛都能看上,看不上本战神?”祁玄瞥了一眼赤珩。就这红毛菜鸡,要战力没他高,要资历没他老,论长相他这张脸比赤珩差了?凭什么赤珩能嫁他不能。
“我喜欢带毛的,不喜欢带鳞片的。”野棠坦坦荡荡。她心里的排序很清楚——圆毛第一,扁毛第二,鳞片垫底。这是她作为一个毛茸茸爱好者的基本原则。
祁玄的脸色黑了一瞬,但很快就调整好了。他活了五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被喜欢的雌性嫌弃鳞片算什么,他又不是不能变。
“本战神不管。你要是不娶本战神,本战神就跑到城墙门口打滚,滚一万次,说你始乱终弃,败坏你名声。”
“随你啊。战神大人,俗话说得好——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野棠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在蓝星当社畜的时候被甲方骂过的难听话比城墙打滚狠多了,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