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来算,那条人鱼差不多也该游回来了。
“那我当第四个!”祁玄急得连声音都忘了夹,直接变成了成年雄兽低沉浑厚的声线。那声线穿透力极强,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盖都嗡嗡作响。
“不是……你……”赤珩瞪大了眼睛。这位老前辈刚才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奶声奶气的幼崽音他听了这么多天早就习惯了,现在突然切回成年雄兽的低音炮,赤珩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小红毛,你对本战神有意见?”祁玄忽然从小不点的幼崽形态化成了人形。霜白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发尾是和瞳孔一样的冰蓝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身形修长挺拔,五官深邃冷峻,眉骨高挺,薄唇微抿,即便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也比景曜那只白虎元帅还要沉重几分——那是镇守南海封印三百多年、独战三头灭城级堕兽杀出来的真正战神气场。
“不是,战神大人,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赤珩终于明白了,这只老黄瓜早就恢复了。什么“姐姐饿饿饭饭”,什么“祁玄乖乖”,全是演的。他一个人独占了野棠那么多亲亲抱抱喂食洗澡,现在居然还敢化成人形跟他抢位置。
“你装幼崽,还一口一个姐姐!你五百多岁了!比小棠棠的祖奶奶还老!”
“小棠给本战神洗澡,已经看光了,是不是该对本战神负责?”祁玄理直气壮。
“你臭不要脸!”赤珩瞬间炸毛,翅膀砰地弹出来,赤红的羽翼气得直抖。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不少厚脸皮的雄兽——幽猎装狗,翎狩嘴硬,沧溟用尾巴勾引人。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那几个简直纯情得像刚破壳的雏鸟。
“要脸能嫁好雌性吗?”祁玄摆事实讲道理。
“卧槽,好有道理,小爷竟然无法反驳。”赤珩愣在原地。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追求野棠的全过程,送尾羽是她不知道习俗先收下的,住进零号监狱是他死皮赖脸赖着不走的,嫁给她是他半夜飞回老宅把爷爷从被窝里拽起来逼着签的出狱证明。好像确实,要脸跟嫁好雌性不可兼得。
“我是渣女,概不负责。”野棠举起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摸沧溟尾巴的时候没问清楚,现在又来一个。但她至少知道自己喜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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