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等着他。
现在全没了——就因为这只火鸟用真火烧了小豆芽的厨房。他抓着栖架的爪子收紧,金属栖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银灰色的鹰眼里燃烧着比赤珩的真火还要旺盛的怒火。
“蠢货!你赔本少主的巧克力蛋糕!”翎狩的声音尖锐得能把观察区的玻璃墙震出裂纹。
“赔就赔!又不是赔不起!”赤珩梗着脖子吼回去,嗓子比翎狩还大,但底气明显不足。他推着餐车飞快地逃离了三号观察区,翎狩的骂声还在身后回荡。
五号观察区。赤珩推着餐车走进去的时候,水池平静无波,沧溟正靠在池边假寐。
野棠没来,送饭的是这只火鸟,而且隔着老远他就闻到了营养剂那股寡淡的塑料味,连一丝海鲜的香气都没有。他等了整整一上午的蒜蓉生蚝、盐烤大虾、海鲜粥,全没了。
赤珩小心翼翼地打开送餐口,想速战速决。
就在送餐口弹开的瞬间,一道水柱精准地从水池里射出,力道堪比高压水枪,结结实实地全喷在了赤珩身上。
赤珩被浇了个透心凉,从头发到袍角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像一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他张口想骂,对上沧溟那双深蓝色眼睛的瞬间,把话全咽了回去。
他现在是纵火犯。全监狱的伙食都毁在他手里,五个金主今天全得吃营养剂。更何况沧溟是SS级,他是S+,真打起来他也打不过。一只落魄的朱雀不如鸡。赤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垂着湿漉漉的翅膀,灰溜溜地推着空餐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