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营养剂管上,轻轻一拨,营养剂滚进垃圾桶,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然后寒州转身走回角落,连一声质问都懒得分给赤珩,那背影分明在说——你不配跟我解释,让野棠来。
赤珩推着餐车落荒而逃。
三号观察区的门还没完全打开,翎狩的声音已经像刀子一样飞了出来。游隼站在栖架上,鹰眼死死盯着餐车——没有烤肉,没有蛋糕,连蔬菜沙拉都没有,只有一排孤零零的营养剂。
他盼了今天这顿加餐盼了一上午,昨天野棠答应给他做巧克力蛋糕,他连栖架都特意清理干净了等着。现在你告诉他只有营养剂?
“菜鸡!是不是你把伙食独吞了!”翎狩用翅尖指着赤珩,银灰色的隼羽根根竖起。
“走地鸡你放屁!小爷稀罕你那点伙食!”赤珩瞬间炸了回去。
两人隔着玻璃墙面红耳赤地骂了好一阵,从“你独吞”骂到“你放屁”,从“你心虚”骂到“你才心虚”。翎狩骂着骂着忽然觉得不对——赤珩今天的状态太反常了。
平时吵架赤珩都是理直气壮的,就算没理也要硬刚到底,但今天他每句话都透着一股色厉内荏。
而且他的眼神在躲,他的翅膀在不安地抖动,他的尾巴——朱雀的尾巴是最藏不住情绪的——正紧紧地缩在身后,翘都翘不起来。翎狩眯起鹰眼,忽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把小豆芽的厨房烧了?”
“你、你、你放屁!”赤珩的反应比刚才被骂菜鸡时还要激动,尾巴砰地炸成了一个红色蒲公英,整个人几乎从地上弹起来。
翎狩一看他这副心虚到炸毛的模样,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赤珩能把厨房烧了,那一定是用了朱雀真火烧的,朱雀真火可不是寻常火焰能比的,那玩意儿能把合金熔成水,小豆芽的厨房遇到这种火,恐怕连灶台都化成灰了。
“你烧了小豆芽的厨房!你还敢来给我送营养剂?!”翎狩一巴掌拍在玻璃墙上,震得整面墙嗡嗡响,指着赤珩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脑子被真火烧坏了是不是!生火你不会用普通火?你用真火?你朱雀族的脑子是不是全被羽毛吃了!”
翎狩越想越气。他好不容易才从营养剂的苦海里爬出来,巧克力蛋糕才吃了几天,珍珠奶茶还没喝够,抹茶冰淇淋还在野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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