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无妄可生。”
郭荣起身走到舆图前，将所有人的献策逐一整合。
目光从伊州移到北疆，从北疆移到葱岭，最后落在南疆于阗的位置上。
缓缓开口：“继业固根基，重进困疲敌，弘肇雷霆攻坚，永德锁北疆，杨玢断西援。”
“五路并进，缺一不可。”
“主攻伊州采用快慢结合打法，先围后破。”
他顿了顿，指尖在于阗上重重一点。
“但仍剩最大死结。南疆于阗不稳，喀喇汗东出之路未封。”
“我军主力尽出，南疆始终是软肋，无人可解。”
帐中安静了一瞬。
众将各自思索，却无人能给出万全之策。
就在此时，帐外亲兵高声传报：“陛下圣驾亲临玉门关！”
帐帘掀开，李炎缓步踏入。
众将齐齐起身行礼，李炎抬手示意免礼，走到舆图前站定，目光从众将面上一一扫过：“朕在帐外听了一阵了。”
“诸卿继续议，不必因朕而拘束。”
郭荣将当前军议的进展简略汇报了一遍，重点点出了南疆于阗的死结。
李炎听完，沉默了一息，缓缓开口：“朕听遍诸卿之议。”
“继业的后勤盘得扎实，重进的围困之策稳妥，弘肇的雷霆攻坚提气，永德的北疆布防周全，杨玢的西疆情报精准。”
“五路并进，各有依托。”
“唯独南疆，你们解不开这个死结，是因为你们手里的筹码不够。”
“兵不够，将不够，时间不够。”
他转过身，“朕亲自去于阗。”
帐中骤然一静。
史弘肇第一个跳了起来：“陛下！于阗割据南疆数十年，虽未公然与大唐为敌，却也从未真心归附！”
“陛下万金之躯，怎可孤身入不测之地！”
“末将请命，率本部骑兵护卫陛下南下！”
刘继业也起身劝阻：“陛下，于阗距玉门关一千余里，中间横穿瀚海戈壁，水源稀缺，粮草难以接济。”
“即便要收于阗，也当待主力攻克伊州之后，由大军南下压境，再遣使招抚。”
“孤身前往，风险太大。”
李炎抬手止住二人的话头：“李圣天自诩李氏后裔，尊唐崇汉数十年。”
“他年年祭祀李氏先祖，朝堂礼仪皆仿唐制。”
“朕以大唐正统天子亲临，他能不开城门？”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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