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里,他坐在枣树下,看着那两包点心。
周掌柜今日来,是试探,也是求和。
那郭郎君是聪明人,他没举报甲胄的事,说明此人城府不浅。
他又想起方才周林说的盐税。
上户一贯,下户二百。
过税七文,住税十文。
石重贵这是要刮地皮了。
再过些日子,那弔戼屁股下的位置坐稳了,怕是粮税、布税、各种杂捐,只怕都要来。
他站起来,走到柴房门口,手指轻点,十袋大米,一袋胡椒瞬间出现。
陈六丫从厨房出来,小声问:“郎君,粥凉了,奴再热一碗?”
李炎摆摆手:“不用。”
他站在枣树下,看着天。
八月里的太阳,还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