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您不必为我多虑。”
霍秀秀轻声宽慰。
霍仙姑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汤,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疲惫。
她太了解解雨臣的性子了。他向来理智清醒、杀伐果断,如今不仅公然将那姑娘接入解家,更是高调赋予她主母名分、共享执掌权力,足以见得用情至深,绝非一时兴起。
秀秀和解雨臣之间,彻底没了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趁她还活着,多给秀秀铺几条后路。
风波骤起,麻烦应声而至。
解家老宅前厅被一众旁支族人围得水泄不通,气氛凝滞压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端坐主位身侧的梦梦身上,眼底交织着不屑、审视、轻蔑,还有按捺不住的讥讽与贬低之意,满是不服与挑衅。
梦梦身姿端正,从容静坐,不见半分慌乱怯色。
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温润通透的羊脂玉镯——这是接到进解宅的晚上亲手为她戴上的解家主母信物。
下面的人给在坐在大厅一一上茶,到了解雨臣这里,他抬手接过茶杯,递到梦梦手里。
抬眼扫过下方一众族人,眸光沉静如深潭,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是我解雨臣认定的妻子,是解家名正言顺的主母。你们一众旁支,并非主家嫡系,今日见过了,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