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波澜。
片刻后,他微微侧头,沉声吩咐:“带进来。”
翠翘被两个家丁架着拖进来。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那股精明劲儿,发髻散了半边,嘴唇白得像纸,一进门就软了膝盖,几乎是摔跪在地上的。
她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她知道侯爷的脸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可怕。
“纪桃儿说,是你出的主意。蛇是你从柴房拿的,也是你亲手放进小姐房里的。可有此事?”
翠翘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不是的!侯爷明鉴!不是奴婢的主意!是桃儿小姐让奴婢去做的!奴婢只是个下人,主子怎么吩咐奴婢怎么办,奴婢怎么敢违逆?她说要把蛇放进小姐房里,奴婢要是不听,她就要把奴婢撵出去!奴婢真的是被逼的啊侯爷!”
“你胡说!”纪桃儿猛地转过身来,手指差点戳到翠翘的鼻子,“明明是你跟我说,你说府里的人都偏心小星月,你说只要吓唬她一下,她就再也不敢嚣张了!是你先提的!你还说你有表兄在柴房,你能拿到蛇!我一个小孩子我怎么知道你表兄是谁?你怎么敢做不敢当?”
“桃儿小姐!你说话可要凭良心!”
翠翘也急了,平日里攒下的主仆情分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她直起身子,转头对着纪临,声音急切:“侯爷!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今晚桃儿小姐去花园散心,碰见下人在抓蛇,奴婢只是提了一嘴说这条蛇真吓人,是桃儿小姐自己追着问能不能把蛇带走!她还给了奴婢碎银子,让奴婢去打点柴房的表兄!银子还在奴婢房里藏着,侯爷派人一搜便知!”
“你拿银子是你的事!我没给过你银子!你污蔑我!”纪桃儿急得跺脚。
“你才污蔑我!你推夫人的时候奴婢在外头站着,夫人要是没被蛇咬,奴婢至于在这儿跪着吗?你自己推的人,你自己说有假解药骗人,你还有脸说是我教的?我教过你拿假解药威胁夫人杀小姐吗?我有那个胆子吗?”翠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已经豁出去了。
两个人越吵越凶,一个声泪俱下地指控,一个歇斯底里地否认。
四岁的纪桃儿口齿不输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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