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定斯被她亲得微微偏了偏头,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被亲过的脸颊。
宴席散后,宋若涵带着纪小武送着小星月回房。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像是在琢磨什么事情。
进了房门,她把丫鬟都打发出去,拉着小星月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腕,就着烛光仔细看那串手串。
珠子在灯下依旧流转着七彩光芒,每一颗都不一样,每一颗都像是盛了彩虹。
“娘亲,这个是不是很贵呀?”小星月歪着头问。
宋若涵轻轻放下她的手腕:“这个叫欧泊,是西洋来的宝石。现在这东西在咱们这儿,有钱都买不到。”
小星月眨巴眨巴眼睛:“那大哥哥为什么送给我呀?”
“因为……”宋若涵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这个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你收好了,不能弄丢,知不知道?”
小星月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宋若涵又和她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反而是纪小武多停留了一会儿。
见小星月正美滋滋地看着手腕上的手串,纪小武忍不住开口:“妹妹,你知道大哥送你的手串是什么来历吗?”
“娘亲说是西洋来的,叫欧什么……”
“欧泊,”纪小武替她说完了,然后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说,这个手串,是大哥他娘亲,就是先夫人留给他的遗物。大哥宝贝得不得了,轻易不给人碰的。我今天看见他给你戴上的时候,差点以为我眼睛花了。”
先夫人与纪临是盲婚哑嫁的政治联姻,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本人并没有什么参与余地,彼此也没什么感情。
先夫人在家族中并不受宠,嫁妆也不多,自然自己的财产也不多。
后来,先夫人家族举族搬离京城,只留下先夫人。
她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纪临将她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产一分为二,平均分给长子次子。
这欧泊手串就是先夫人留给纪定斯的遗产之一。
纪小武顿了顿,看着小星月的小脸,认真地说:“小星月,大哥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