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被骑在身上撒泼,狼狈成那样,他拦都拦不住。
而他这个大哥,说到底,既不是亲兄,又隔了一层继母的关系。
管轻了没用,管重了,宋若涵第一个跟他急。
纪定斯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倦意。
碧玉在旁边站了半晌,实在看不过去,小声劝了句:“长公子,要不……您跟侯爷说一声,明日的课就歇一天吧?您这手也该上上药。”
“不必。”
纪定斯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明日照常上课。”
碧玉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叹了口气,端着盆退下了。
门扇合拢,灯芯跳了跳。
纪定斯独坐在书房里,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冷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