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
“大哥哥!”小星月忽然举起手,声音响亮又积极,“我写好啦,往下教嘛!今天教什么?秋收冬藏对不对?”
纪定斯看了她一眼。
现在忽然这么主动,不用想都知道有鬼。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字帖翻过一页,示意她安静:“看好。”
他提笔在纸上示范,笔锋清劲,一个端正的“秋”字落在纸面上,骨架分明。
小星月甚至还自己伸手在桌上比划了一下笔画。
但她的耳朵始终竖着,像一只蹲在洞口的小兔子,时刻等待着下一阵风的到来。
风没有让她久等。
窗外又是一阵穿堂风掠过,那扇被装了怪叫器的窗户应声而动——
“吱呀————嘎——”
这次的声响比刚才更长更尖,尾声还拐了个弯往上翘,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板,又像是某个不该被打开的柜门自己错开了一条缝。
那声音明明是从窗户传来的,却好像贴着人的耳朵根在响,让人后脖颈的汗毛根根竖起来。
纪小武手里的笔直接在纸上划了老长一道,墨痕像一道刀疤横贯了整篇策论。
他攥紧了笔杆,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明显底气不足:“大哥……这窗户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怎么一直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纪定斯自然也听见了。
他皱了皱眉,放下笔再次走到窗前,仔细检查窗框和窗轴。
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问题。
他伸手推了推窗叶,窗轴转动顺畅,安安静静的,连正常的吱嘎声都没有,可风一吹它就响,邪了门了。
“木头遇冷热会有所变化,这两日天气反复,正常。”他关上窗户,像是在解释给弟弟妹妹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纪小武显然没有被说服,但他不敢再问了,低下头假装继续写策论,可他的目光根本不在纸上,而是不停地飘向那扇窗户。
他从小胆子就不大,尤其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院子里下人们偶尔聊起的怪谈轶事,他嘴上说不信,耳朵却总是忍不住去听,听完之后连着好几夜睡不好觉。
此刻那些故事里的场景一个接一个地在他脑子里翻涌上来。
荒宅、旧窗、无风自开的门、夜里会响的楼梯……
小星月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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