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说单纯点是让她道歉,难听点,这跟侮辱她有什么区别?
沈厉珩抬手捏了捏眉心,嗓音沉沉:“娇娇,在这里犯法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的代价已经足够小。”
“所以呢,大会怎么样?你准备把我送进牢里?”
他没回答。
这也就是……默认。
江晓禾眼眶里都是泪,她极力忍耐,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阿珩,对你来说我就这么不重要是么?”
“两码事。”
沈厉珩放下手,漆黑的眸子和她对视。
对面前这个女孩儿,他的情绪很复杂,因为曾经答应过保她一世无忧,她出任何事,他都有一定程度上的责任。
“如果你无法保证自己遵纪守法,我想,你可能还是待在美国比较合适。”
话音落地,江晓禾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
“你要赶我走?”
“我没有资格赶你,只是建议。”
沈厉珩淡然道:“我说过会保证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你是成年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况且——”
他顿了顿,沉沉的嗓音砸在人心上。
“她是我太太。”
几个字,如无形的刀剑扎在江晓禾身上,痛不欲生。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调整好呼吸,低下头哑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