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这个锅,晦气。”
裴晚一句话都懒得多说,转身离开。
江晓禾站在原地,一只手死死扣住门框,指关节泛白。
这个楼盘的设计很大,一梯两户,过转角就是楼梯。裴晚还想着要是看不到沈厉珩就直接走,等上车再给他发个信息随便糊弄一下。
结果刚转过来,就看到懒洋洋倚在墙上的男人。
她脚步一顿,抬手摸了摸鼻子。
“那个,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先走?”
沈厉珩深邃的目光凝视她,半天才开口:“你向来都这么大方?”
“??”
怕不是跟江晓禾呆久了,有病的特质也被传染了吧?
裴晚没好气道:“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出于婚姻合作伙伴,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孩子该管的时候就要管,上次我是没什么事,下次要是给你闯更大的麻烦,再想管就来不及了。”
“孩子?”
沈厉珩上前一步,猛然提着她的腰勾向自己。
那双眼睛像一汪沼泽,深不见底又很容易让人泥足深陷,“你要是喜欢,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裴晚刚想反抗,男人却先一步松开了手。
沈厉珩往后退开两步,从容沉敛。
“等我五分钟,你要是敢先走,我就把你的驾照吊销。”
“?有病吧你?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吊销驾照我怎么出门?”
“……”
暴露了,她的确想偷偷跑。
沈厉珩哼笑一声,“派个司机是很难的事?”
裴晚恼火不已,但更知道平民百姓在资本家面前就是没有话语权的,哎,说到底还是得多赚钱才行。
沈厉珩看到了她眼里熄灭的火光,确定她不会走,这才抬脚往里面走。
1609。
门还没关。
江晓禾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整个人无助又脆弱。
沈厉珩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低声道:“娇娇。”
女人抬头。
光束从男人头顶倾泻而下,仿佛描绘着他的轮廓,俊美的五官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朦胧,却更加完美没有死角。
江晓禾鼻尖骤然一酸,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像是找到了依靠。
“阿珩,我就知道你不会走。”
沈厉珩皱眉,抬手将她拉开。
“阿珩……”
江晓禾怔然的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
“……”
她不知道。
她甚至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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