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般缓慢,我如何能不心急?”
“孙儿已然无碍。”谢砚之轻轻摇头,温声宽慰,“往后好生休养,只会日渐安稳,祖母宽心便是。”
谢老夫人看着他执意维护萧瑾婳的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也不再出声为难,只是眼底的忧虑,半点未减。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谢知瑜立在门边,眸色沉沉,眼底暗流翻涌。
他静静看着眼前一切,心口的酸涩密密麻麻蔓延开来,裹挟着无尽的愤怒。
即便受尽委屈,她依旧选择留在谢砚之身侧……
“我去问问许神医,我家长清究竟现下是何种境况,后续该如何调养。”待谢老夫人哭够,她还是不放心,便带着万嬷嬷转身出屋,径直去往许霄的临时居所。
卧房之内,一时只剩萧瑾婳、谢砚之、谢知瑜与姜芷四人。
气氛瞬间静谧微妙,暗流无声涌动。
谢砚之目光淡淡扫过立在门口的谢知瑜,兄弟二人目光隔空相撞,无声对峙。
姜芷不咸不淡地关心了两句,就退到谢知瑜身侧站定,对谢砚之的状况毫无兴趣。
萧瑾婳端着汤药,轻声道:“世子,药还温着,趁热服下吧。”
谢砚之微微颔首,目光落回她身上,温柔依旧,仿佛目光灼灼的谢知瑜全然不存在一般,“辛苦夫人了。”
萧瑾婳抿了抿唇,端着药上前,为他身后加了个软枕,扶着他喝药。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自给了和离书那日起,他就再没称呼她为夫人了,可偏偏当着谢知瑜的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