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死死锁着她意乱迷离的眉眼,泛红的唇角还沾着暧昧的湿意。俊美面容上的潮红未散,配上这副情动的模样,惑人至极。
“婳儿,”他哑着嗓子低唤,声音沙哑缱绻,带着未尽的贪恋,“别躲我,好不好?”
“别亲了,快回府了,叫人瞧了去,我……”
谢知瑜无所谓的挑挑眉,但也没再逼她,身子往后一靠,慵懒又随意,“怕甚,何人敢多嘴,打杀了便是。”
“你……不可理喻!”
见她这是真恼了,谢知瑜忙将人搂进怀里哄着,话题又转到了正事上,“萧泽安很快便能解禁归朝,这点是我许诺你的,已然作数。”
“嗯。”
“但他如今根基尽毁,空有风骨,无人脉无势力,想要真正站稳脚跟,彻底挣脱桎梏,还差一步关键时机。”
“是什么?”
萧瑾婳将他推开,坐直身子,理了理散乱的发髻与衣衫,眸色郑重。
谢知瑜被气笑了。
这小没良心的,一说起她兄长的事,那丁点亲昵留下的迷蒙,立马就清醒了?
“这个嘛……”
“你倒是说呀。”
“婳儿若是疼疼我,顺我几分心意,我说不定就想到帮他的法子了。”
萧瑾婳闻言脸颊又是一热,方才唇齿相依的暧昧余温还萦绕在周身,耳畔似还回响着他沙哑的低唤。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耳根红得透彻,又气又无奈,偏生半句重话也说不出口。
此人惯会拿捏她的软肋,句句都绕着兄长的前程打转,摆明是吃准了她不敢轻易违逆。
“谢知瑜,”她咬了咬微微发肿的唇瓣,声音细弱,带着几分羞恼,“正事便好好说,何必总拿这些话打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