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扶着萧瑾婳进了偏殿,殿内僻静清幽,宫灯柔和。
“夫人,衣物已放好,热水也备妥了,奴婢伺候您。”
萧瑾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不必了,我自己来便可,你且去殿外守着。”
她素来不喜欢侯府的丫鬟近身伺候,更何况眼下有些狼狈,更不愿被人窥见半分。
“是,奴婢遵命。”丫鬟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萧瑾婳一人,她扶着桌沿,缓缓走到案前,头晕目眩的感觉愈发强烈,指尖也有些发颤。
她倒了一杯温水,指尖摸出袖口的白瓷瓶,倒出一粒莹白的清心丹,放在唇边,正要咽下,身后却伸出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拉了过去。
“唔——”
萧瑾婳惊得浑身一僵,清心丹从指尖滑落,掉在青砖地上,滚了几圈,没了踪影。
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已然俯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急切。
是谢知瑜。
萧瑾婳心头一震,瞬间清醒了几分,可醉酒后的身子酸软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谢知瑜的吻带着浓郁的酒气与压抑了许久的念想,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疯狂的掠夺,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辗转厮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宣泄着这些日子以来的隐忍与不甘。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呼吸粗重而灼热。
“不要……”
“婳儿,别逃,吻我……”
谢知瑜根本不容萧瑾婳拒绝,声音里有压抑的想念,有得不到的痛苦,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渴求。
他看着她在席间从容应酬,看着她八面玲珑,看着她眼底从未有过自己的身影,连自己差点被赐婚也不在乎……心底的难受早已泛滥成灾,再也无法隐忍。
他终究是忍不住了,悄悄跟了出来,只想将这个日思夜想的女子,牢牢抓在手里。
萧瑾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绯红,醉意与慌乱交织在一起,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掠夺。
可就在这时,谢砚之温和的眉眼忽然浮现在她脑海里——“瑾婳,我等你回来”、“万事有我,莫怕”。
心头猛地一痛,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