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劳烦许神医辛苦一二,稍后再去把香制出来,也好日夜熏护,稳住世子心脉,压下旧毒。”
许霄眉心狠狠一跳,心底憋闷更甚。
险些被暗卫围堵暗算的人是他,平白受了一场无妄惊吓的人也是他,到头来非但讨不到半句公道,还要压下火气,乖乖替始作俑者熬夜制香续命?
他行医多年,何时受过这般憋屈气?
可对上萧瑾婳满眼恳切忧心的模样,许霄到了嘴边的推辞狠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终究不忍让她为难,更不愿因一时置气,耽误了谢砚之的病情,连累她日日忧心难安。
许霄扯了扯唇角,语气淡淡,“无妨,分内之事,我稍后便去炮制香料。”
萧瑾婳闻言松了口气,生怕屋内说话扰得谢砚之劳神,连忙请许霄出去,示意他移步门外说话。
“你!”
“还请许神医借一步说话。”
廊边清风吹过,萧瑾婳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换上一身凝重忧色,抬眸认真看向许霄,压低声音,“如今四下无人,我只求一句实话,世子这身子……真实情形到底如何?是不是比表面看着还要凶险几分……”
许霄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焦灼惶恐,心头微叹,“你不必过度惊慌,他性命无虞,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那就好。”萧瑾婳微微俯身,“还请尽力,日后萧家必有重谢,绝不负白……许神医相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