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生气,你且懂事些,小心伺候着,不可出半分差错。太医正在来的路上了,一起候着吧。”
“是,还请祖母放心。”
姜芷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满心看好戏的心思,尽数落空,暗自咬牙。
立在窗边暗影里的谢知瑜,周身寒意骤然加重,指尖悄然攥紧,骨节泛出冷白。
他静立在暗处,无人留意他的异样,可他心口却无端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翻涌不休,堵得他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方才在林墨院,是他与她近身纠缠,是他吻过她、抱过她,是她眼底慌乱、心绪纷乱地围着他打转,想勾了他的身子。
不过片刻光景,换了一方天地,她便安然去了旁人身侧,被旁人这般温柔相待、妥帖庇护。
偏偏这人,还是他的亲兄长,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他倒是落得个身份尴尬,立场难堪的境地!
谢知瑜冷眼看着床榻边温情脉脉的一幕,暗自憋闷。
谢砚之全然无视屋中暗流,只看向萧瑾婳,语气温和:“劳烦夫人了。”
“不敢,照顾世子是妾身该做的。”萧瑾婳轻声回了一句,心头微松,只在床榻边落座,垂着眸,看着很是乖顺。
一旁的姜芷见状,哪里肯让这般场面安稳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