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平时那种轻浮的笑容,
他穿着一件新换的深红色外褂,背后写着一个大大的“油”字,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水门很少见到的光——不是愤怒,不是热血,是那种下了决心之后、不再回头的平静,
纲手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
她没有穿那件绿色的外套,换了一身利落的深色衣裤,护额戴在额头上,金色的马尾扎得很紧,
她没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态度,
“这一次,我一定会把大蛇丸带回木叶,”自来也的声音不高,但很稳,不是对水门说的,是对他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