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爆粗口,白幼卿皱眉,“你们关系这么好,应该不会是他。”
“这事儿我自有考虑。”秦放探身过来,一把将楼进怀里,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里,头一次如此动情地向人道谢,“白幼卿,幸好有你在。”
即使老爷子早给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场比赛就算出现意外,也不可能到让他丢掉性命这么严重。
但真出了事儿,那种真真切切的感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不管顾南呈怎么想,他跟陈郁歌的兄弟,是该做到头了。
白幼卿反应迅速地将刀拿开,冷声道,“秦放!没看见我手上有刀?”
秦放突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看着她,“你需要我做什么?”
白幼卿状似不懂,“什么?”
秦放自嘲一扯唇,“如果不是有目的,你会那样救我?”
白幼卿将刀和苹果放下,认真地注视着他,说:“虽然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但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出于救人的本能罢了。”
看出她动怒了,秦放滑跪得十分迅速,低眉垂眼,“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
实际上,他上扬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不管了,就算是哄他的,他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