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顺畅得如同呼吸...
剑入体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煞力在经脉里流动了一瞬,虽然很快又被那层封膜挡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感知不会有错。
这剑和我是血脉相连的...
我抬头,看向秦广王...
“这个不是什么难事...”
殿内十位阎王的反应很精彩...
有人目光微凝,有人眉头松动,有人偏过头跟旁边的人低声交流了一句什么,有人只是沉默地看着我,表情复杂。
坐在最远处的一个阎王甚至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秦广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
但那种表情的变化,落在我眼里,足够说明了许多的问题...
他转过身,走回长案后面重新坐下来。
他双手搭在案面上,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时,那种温和的审视里多了一层我不太能立刻读懂的东西...
“林烬!”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更郑重的意味:“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意这柄剑吗?”
我先是点头,随即摇头:“知道一些。秦管事跟我说过,这剑是庆甲大帝的佩剑,和冥府有关。但具体怎么个关系,他没细说。”
秦广王点了点头,然后偏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位黑袍老者。
那老者面容清癯,颧骨突出,一双眼睛半阖着,像是常年打瞌睡的样子...
他接收到秦广王的目光之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是我来跟他说吧。”黑袍老者的声音沙哑。
“秦广王方才说的事干系重大,不是虚言。这件事你既然已经牵扯进来了,那就该知道全貌。”
他顿了一下,目光越过我,像是看向了殿顶某一片琉璃瓦后面的虚空,声音里多了一层沧桑的重量。
“阴司大帝庆甲...
当初以一己之力开辟冥府!
立酆都!
定轮回!
设十殿!布大阵!
整个冥府的根基,都是他一人铸就的。
那时候的世道比现在还要乱,三界之间没有规矩,鬼魂无处可去,亡魂流窜肆虐,活人受尽苦难。”
“他用了不知道多少年建成的,连我们也说不清楚了。
期间,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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