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的庄稼全枯了,灰黑色的秸秆杵在地里,像一片死掉的森林。
那些游魂更多了。
不是之前那种稀稀拉拉的状态,而是成群结队地站在路两边,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不同时代的衣服。
有的穿着古代的麻布长袍,有的穿着民国的中山装,有的穿着现代的冲锋衣和运动鞋。
它们站在路两边,面朝公路的方向,一动不动...
我们疾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省道上回荡。
那些游魂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我们。
我引煞入眼,扫了一圈。
这些游魂的煞气浓度,比外围那些高了很多。
不是高一点,是翻了倍的那种高法。
外围那些游魂,煞气浓度大概在几百个单位,跟我之前在安州那边测到的差不多。
但这些,至少两千起步。
而且它们的眼神不一样。
它们在看我。
也在看吴霏霏和小萱。
我继续往前走。
那些游魂没有靠近,但也没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