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多。
我用指甲在旁边的铁桌腿上划了一下。
桌腿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划痕,切口整齐得不像被划开的,更像被切开的...
好东西。
我把十个指甲全取下来,用布擦干净,拿纸巾裹好,同样塞进背包里。
这东西带回去让鬼岐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做成什么法器...
亦或者未来可以找乔家做些宝贝...
鬼岐蹲在旁边,看着我收指甲,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最后憋出一句:“林哥,你是真不怕脏啊。”
“这玩意儿比金子值钱。”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脏不脏的无所谓。”
我扫了一眼餐厅,确认没有别的值得带走的东西,然后转身往外走。
鬼岐和周海跟在我后面。
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滩尸体残骸,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走出餐厅,外面的雾确实比刚才更浓了。
能见度不到十米,服务区边缘的路灯杆只剩一截模糊的灰影,再往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雾里偶尔闪过几个模糊的轮廓,在远处缓缓移动,但始终没有靠近。
鬼岐和周海跟在我身后,步子比平时快,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在走。
“林哥。”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似乎有些忌惮。
又似乎在顾虑着什么...
“嗯。”
“你刚才跟那个老僵打的时候,是不是没出全力?”
我没回答。
“我看出来了。”
他自顾自地说道:“你前面一直在试探,后面才开始认真。你是拿他练手来着。”
我笑了笑,没否认。
鬼岐见我没说话,也没再追问。
周海他走到越野车旁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大师,接下去往哪儿走?”
我看了看前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雾,又看了看手机上的离线地图。
从这儿往安州市区方向还有不到四十公里,按现在的路况,开车至少得一个多小时。
“往前。”
我说道:“往安州市区走...这边还是太边缘...”
说着,我又看了一眼两个人:“不过,越是往里,越是危险...你们害怕吗?现在害怕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