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头一晚就有三户人家听见棺材那边有挠板子的声音,第二天又多了五户,连村东头离得最远的马老三都听见了。
我寻思着这不行,得先把村子护住。”
他停了停,抬手指了指路两边那些童男童女:
“这些纸人叫镇煞童偶,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纸骨竹胎,人形空心,把阴气和煞气吸进去之后,童偶的眼珠会变黑。
煞气越重,眼珠越黑。黑到透了,就得换新的。”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刚才路过的那些纸人...
难怪它们的眼珠看起来像两个无底洞,那是已经在吸煞气了。
“最凶的那一片只在棺材周围,村子外围的煞气不算太重,这些镇煞童偶暂时还顶得住。
但棺材旁边的那块地方...”
老头摇了摇头:
“我扎了十二镇煞偶,里三层外三层围着那口棺材,一夜全废了。
纸骨发灰,竹胎冻裂,今天下午重新扎了一层,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晚。”
我听到这里,打断了他:“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陈善明显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马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圆通和尚。
圆通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说他和李道长已经试过了,那地方越到夜里煞气越重,劝我等到天亮再说...
“等到天亮又耽误一晚上。你们说那霜在扩散,今天晚上再扩一轮,明天要冻住多少东西?”
圆通和尚被我噎住,没再出声。
陈善咬了咬牙:
“好,我带你去。”
马老爷子没拦,只是从怀里掏出三只巴掌大的纸人递给我。
这纸人比他家门口放的那些更精细,眉毛头发一应俱全,手里各捧着一盏极小极小的纸糊灯笼...
“这是引路童,带在身边,万一煞气太重看不清路,它们能给你照着。”
我接过纸人,入手很轻,但纸皮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阴气,阴气在纸骨之间流动,形成了一个极简的引气回路。
这手艺不是花架子,是用阴气御纸人的路子,传承至少上百年...
“多谢老爷子。”
我把三只引路童揣进口袋,又回头看了孟肖一眼:
“你留在村长家。”
孟肖也不墨迹。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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