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灯的光柱随着路面颠簸一上一下,每一次晃动就扫过一户人家的门口...
所有门都关着,所有灯笼都亮着,所有的童男童女都站着...
这些纸人排列得整整齐齐,两两一对,像是在夹道迎送什么...
车拐了两道弯,开到一栋三层自建房门口。
房子盖得挺气派,贴着米黄色的瓷砖,铝合金门窗,院子围了一圈不锈钢栏杆。
放在平时这就是村子里最寻常不过的富户人家的房子!
但此刻门楣上挂着的不是两盏白灯笼,是七盏,一字排开。
每盏灯笼底下垂着一根麻绳,麻绳末端吊着一枚铜钱,铜钱上绑着红绳,红绳另一端系在门框上,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院门口的纸人也不一样。
不是童男童女,是两个成年纸人。
左边一个穿着灰布长衫,戴着黑色瓜皮帽,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纸册子。
右边一个穿着蓝布对襟褂子,手里举着一根纸糊的哭丧棒。
两个纸人的五官比路边的那些更精细,眉毛是用真毛发贴上去的,嘴角的弧线也不是画上去的,是剪开纸皮之后再粘合形成的褶皱,看起来像真的在笑...
孟肖下意识看了我一眼,又朝着外面那个诡异的情况看了一眼,随即对着我说:“林烬,下车吗?还是给陈善打个电话?”
我这会一边朝外面看,一边摆手朝外面指了指,说不用。
车灯和引擎声不小,里面的人早该听见了。
果然,没等我开口。
院门从里面被推开,三个人鱼贯走出来。
打头的是陈善,他手里还攥着那串清心铃,铃铛上用朱砂写满的符文被什么东西腐蚀过,脱了色,留下斑驳的灰白痕迹。
他脸色难看,嘴角起了一圈燎泡,那是炁耗过度的表现,也可能是上火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圆通和李玄清。
圆通大师的僧袍下摆沾了一些泥土...李玄清有些疲惫之色...
但是,他们一脸紧张的看着这边...
三个人走到车门前,陈善看见是我,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拧起了眉头:“林老板,您怎么来了?”
“你们不是求助吗?”
我说着推门下了车。
孟肖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