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条被抖得乱晃,挂在枝丫上的豁口瓷碗掉下来摔碎了,瓷片四溅。
整棵老槐树在挪。
不是倒,不是歪,是像一个人一样,用根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旁边挪。
树干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树皮皴裂的纹路里渗出淡绿色的汁液。
挪开了大约三丈,停住了...
树根重新扎进土里,密密麻麻的须根蠕动着钻入地底。
树冠上最后几片黄叶被抖落,飘飘扬扬落在空地上。
树原来站的位置露出一个坑。
坑不深,浅层的浮土被树根拔起的时候带走了大半,剩下的土层底下露出一截铜制的棺椁。
棺材埋得不深,棺盖离地面只有不到三尺...
那棺椁我见过类似的。
当初在魏虎工地底下那口,也是这种形制,但这一口比那个大了整整一圈。
当初我不知道那个棺材里有什么。
但是在渡我命劫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发男人...
而如今这个棺材里有什么,确实是更让我好奇...